[法兰西]从亚洲到欧洲

10月1日早晨，北京大雨大霾，我们早上约7点钟出门的时候，朝阳门地区街上基本上什么人都没有。我和它它各背着一个包从朝阳门地铁到东直门转机场快轨开始我们第一次出国之旅，心中忐忑期待。

出境很顺利，第一段航班是北京到莫斯科，由俄航负责，机上服务的是俄罗斯空姨，完全没有二十出头的俄罗斯美女的身影。

关于俄罗斯空姨一个非常好玩的事情是机上的广播，我们坐的航班上有中英俄三语广播，播中文的时候我们基本都听不懂，感觉空姨们手上拿着一张俄文注音的纸，机械地一个字一个字发音，说到最后一句“谢谢大家”的时候，声音里充满了“我勒个去总算说完了”的情绪。坐我们隔壁的是一对去意大利的小两口，在飞机上一直翻着Lonly Planet,书上贴满了便签纸，手边还放着笔记本，比起他们的用功，我们做的准备简直就不算是准备，除了要去的几个城市和粗略的计划（比如去波尔多要逛酒庄），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小坨落座一个多小时后就开始要酒，空姨看了一看表也就给了，于是一路上就伴着more wine加more wine，看几部一两年前的老片，随飞机向西飞去。快到莫斯科的时候座位前的屏幕开始显示机会的风景，基本上就是白芒芒的雪原上一点点灰黑的树，有时聚成森林，有时又散开，没有城市和人类的影子。

降落莫斯科机场后，有俄航的阿姨扯着嗓子给我们换下一程的登机牌，还得解皮带脱鞋过安检，之后等两个多小时，于是找地方吃饭，俄文的菜单上所有的价格都至少带两个0，后面那个符号我又看不懂，猜着发音又不想卢布或卢比，总担心是一个比较大的计量单位，心下忐忑，又不能不吃，服务员很亲切，但是“呵呵其实我们罗萨人英文也很烂”，只好挑便宜的点随便吃点，结账花了十七欧多，顺便在店里体会了一下人生第一次不翻墙也能打开facebook的快感。

俄罗斯到巴黎段，就是法国大叔当的空乘，时间也短，没有什么可说。到巴黎之后顺利也出机场，由于人生地不熟加上听了许多巴黎的都市传说，我们也不太敢在半夜十一点坐地铁。拒绝了一个70欧到市区的黑车大叔之后我们上了一辆巴黎的正规出租车，即使语言不通，司机师傅也愿意跟我们随意聊聊天，问问要去的是house还是hotel什么的，再扯些其它的话题就听不懂了。

到了我们住的十五区，找到旅店，下车打表整100欧，心算转人民币约1000块钱，顿时就慌了神，怀着一种说不清的心情结了账，到前台办理入住，房间巨小，虽然也什么都有，包括电热水壶，打开电视都是听不懂的法语。

洗澡睡觉，我的心情始终无法从打个车个100欧这种惨烈的现实中脱离出来，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